“还有你。”靳景白猛的低头,咬牙切齿,“你给我安分点,别整天招花引蝶!”
白知意委屈撅嘴,她没有,不是她,别乱说。
“嗯?有意见?”
“没有没……阿靳……唔……”
……
加长林肯里,并不是多么奢华的纯毛毯,而是座位全被撤了,放置了一个又一个仪器,医生和护士都在上面。
医生正在为亦洲做检查,似乎极为着急。
“怎么样?”储择琛紧张。
医生拉下口罩,看了一眼亦洲,犹豫道:“当初主人本来负荷就超过,必须立刻手术,可主人不仅拖了这么久,还在这期间又受伤了,还用药剂强撑,已经……”
“已经什么?!”储择琛低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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