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景白表情一僵,目光逐渐不善,其中有和亦洲相像的癫狂之色,只是他的冷意更为锐利:“我说了,阿意没死。”
纪小小沉默。
她又看向白常溪:“常溪哥。”
白常溪想带走白知意,但葬礼的事,他暂时还不知该怎么安排。
不是考虑没那么长远,而是父母那边他不知该如何去说,瞒着父母把葬礼给办了?真相迟早会浮出水面,倒是见不到妹妹最后一面的父母,亦会悔恨无比。
“将知意带回我的公寓,其他事稍后再算。”白常溪道。
他早就找来了人,要把靳景白带走。
靳景白瞬间上前,周身散发出极其恐怖的冷意和不善,若非白常溪是白知意的哥哥,他早就让人轰出去了,沉声道:“阿意是我的。”
这句话把白常溪的怒火给点燃了。
“你连一个婚礼都没给她,就连结婚证都是背着我们去登记的,你凭什么说她是你的,她是我们白家人!”
不论白常溪怎么说,靳景白都不为所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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