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景白冷嗤一声,没说什么,欣长的身影渐行渐远。
季南立刻知道有戏,追了上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靳景白异常的平静,丝毫不提要对阿奇恩做什么,也丝毫不提国会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可越是这样,越让他们不安,甚至变得胆战心惊。
毕竟杀鸡儆猴在前!
里森对此有些不满,他把靳景白喊过来,语重心长:“景白,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,叫做坏人死于话多?”
季南:“???”
不是这词原来可以用到这里的吗?
用当断不断必受其乱不好吗?
靳景白俊容平静,蔚蓝色的目光如大概般深邃,一望无垠,令人猜不透他的心思,淡淡的话里充斥着自信的霸气:“您放心,没有我的允许,这个王位谁也拿不走。”
他抬手看了看腕表,道:“我先回去吃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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