储择琛沉默。
亦洲则像发现什么秘密一般,对白知意挤眉弄眼:“是的,小白,惊不惊喜,意不意外?”
白知意嘴角一抽,这个时候她没心情和亦洲耍贫嘴。
她只想知道,究竟是亦洲是储家人,还是储择琛是法国人。
亦洲见她不买账,只能耸耸肩,对她扬起纯良却疯狂的笑容,为她解惑:“我五岁去法国旅游时,被拐卖卖到了亨利家族,他们本来想把我训练成杀手,谁知少主死了,刚好少主和我很像……”
亦洲并不打算解释多少,但白知意明白了。
他不是亨利家族的人,当去顶替少主后,那些知道他身份的人会怎样利用他不言而喻,而他为了活命,什么都不能说……
在亦洲掌权后,第一件事就是把亨利家族的人全部杀死,当初这件事震惊全世界,他的疯狂也由此传来。
一个连家族人都能屠杀的疯子,不能惹不能惹。
白知意听得一阵恍惚,这会不会就是造成他性格偏激的原因?
“那你们又是怎么相认的?”白知意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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