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拷打不出什么,也查不出什么,可靳景白和兰父都是聪明人,靳景白今天有空,过来和他聊了一下,露出不少蹊跷。
提起这件事,兰母的脸色也变了,儿子和孙子的事一直是她心里的痛,这几天也是在强颜欢笑:“什么?是谁?他和我兰家究竟有什么大仇,让他做出这么阴险的事?!”
兰父沉重的摇了摇头:“没有头绪,但对方竟然出了一次手,就会有第二次!”
兰父没有头绪,但他不确定靳景白是不是真的没有头绪。
兰母红了眼:“不管是谁,把我们家害到如此地步,都不能放过!”
“这是当然,如果被我查到了,就算是拼尽兰家之力,我也要他付出代价!”
两人心情不好受,靳景白上了车也神情不明,后排没开灯,夜色笼罩他的脸,侧脸冷硬帅气,却也冰冷无情得很,他一贯不喜欢收敛情绪,那散发的冷意堪比外面的寒风,甚至更甚!让人骨子里打颤!
小陈开车的手都差点一抖。
都说察颜观色,可他完全不知道景爷到底在想什么。
他只知道景爷心情极差,脸色极冷,甚至冷中带戾,危险得很。
小陈默默把车开回汇景轩,打开车门,一个字都不敢多说:“景爷,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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