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爷?”季南不解转头。
安然的脸上涌现出强大希望。
是要放过她吗?是吗?
靳景白慢慢站起,理了理有褶皱的袖口,修长的腿拔动往外走去,步履不急不缓,背影矜贵优雅,全程一丝余光都没赏给安然,只留下一句冰冷平静的话:“去找催眠师,两天内我要知道结果。”
几个小时审问下来,一个字都没撬出来,安然大有一副为了清白,誓死都不承认的样子。
再问下去,也是凭白浪费时间。
找个催眠师催眠安然,如果能得到答案很好,可如果连催眠都有问题,那这背后的人,就可窥一二了。
毕竟能做几重催眠的人,只有那么几个。
“是,景爷!”
安然脸色剧变,这是不放她的意思吗:“你们这是犯……唔……”
保镖直接用胶布封住她的嘴!把她拖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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