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你谦虚了。”白明柏感慨。
如果不是身份差距太大,年龄又受限制,他都想收储择琛为学生,天赋是真的好啊!
白知意知道老父亲又动了惜才的心,无奈耸肩,没办法,自己和老哥都不是那份材料,没办法继承老父亲的衣钵。
老哥其实有天赋,但老哥志不在此。
“储择琛,爸,吃饭了。”白知意探头,同时好奇走过去,想看看储择琛作了什么画。
上面是一株向日葵,画得生动,活灵活现。
就是线条的勾勒,画法有些眼熟,似乎和自己曾经青涩时期的草稿有点像……不过自己的草稿很难看,这副画就不一样了。
白知意惊讶,她以为储择琛淡漠清朗的性子,会作山水画,却没想到是一株向日葵。
他喜欢向日葵?
看不出来啊。
“我见白老先生的字里有向阳之意,心灵福至,随手画了画。”储择琛随意点头,将这副画卷起,扔进一旁的垃圾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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