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才十九岁,却独自剩下了一切。
靳景白不敢去想她受的苦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崩溃,他有些颤抖的再次抱住她,一向沉静平稳的声线带着些许颤栗:“再也不会了。”
什么再也不会了?
白知意先是一愣,接着感觉到他的浓浓愧疚,心头莫名激荡,暖暖的,安静一会儿,她俏皮的扬起笑容。
“那不怪你,作为补偿,我今晚想吃臭豆腐好不好?”
“不行。”冰冷冷的两个字,无情拒绝。
白知意:“……”
呸!狗男人!
装出一副神情后悔的样子,连这个小小的要求都不答应。
狗男人狗男人狗男人!
白知意忿忿的拍开他环在腰间的手:“泥奏凯!离我远点!去做你的饭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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