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意找出画板,架在阳台的支架上,往地上一坐,打算先画个大概出来。
艾利特尔,艾利特尔……
她见过艾利特尔,风格很独特,就这么画吧……白知意葱白的手指执起铅笔,一点点的勾勒出线条。
靳景白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。
她坐在阳台边,赤脚踩在地毯上,水眸凝神,专注的画着设计,时而嘴角微瘪,似乎不太满意哪里,背后的白色窗纱被吹动,晃动缭绕间,衬得她像随时会消失的仙女。
靳景白冰冷的目光缓缓柔和,幽深的眼底泛着温柔,不由自主的放轻脚步,从背后抱住她。
白知意被吓一激灵,笔画都歪了,埋怨:“靳景白,你吓死我了,走路都没有声音的吗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靳景白低笑一声,下颚趴在她的肩窝上,下面是诱人完美的锁骨,低沉的道,“外面风大,怎么不进去里面画?还不穿鞋。”
“里面太闷了。”白知意解释,至于鞋嘛,“我觉得地毯踩起来舒服点。”
实际上是刚才一直甩脚,不知道把鞋甩到哪里去了。
靳景白余光扫到窗棂下的两只鞋,看破不说破,只弯腰抱起她:“该进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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