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语气凉淡,看似陈述事实,实则烟已经被夹得快断掉,心头也似在滴血,在被刀割,难堪和自嘲齐齐涌上,差点湮灭了他,让他保持不了凉薄的体面。
他不是不敢承认,而是不配承认。
他已经……彻底不配了……
靳景白凝视了他几秒,目光睿智幽深,薄唇一扯,霸凛的宣告主权:“承认也好不承认也罢,储择琛,她是我的妻子!”
这是男人间的宣示!
储择琛淡淡点头,不甚在意,背脊却已经一僵。
靳景白睨了一眼他的烟,低沉的声音带着让人拒绝不了的命令,转身离开:“别再抽烟,陆星星不会想再看到第二个病患。”
储择琛默默把烟掐了,突然开口:“景白,对不起。”
靳景白脚步一顿,皱了皱眉,沉声道:“我们是兄弟。”
这些客套话,靳景白从来不喜欢听,他只喜欢听白知意的马屁……
储择琛默了半晌,又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,眼底闪过苦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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