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人盯着他呢,还敢分散势力,也不怕被一锅端了!
真疯子一个!
夫人找谁不好,偏偏给景爷找了这么个情敌。
“兰子野呢?他醒了是不是又喝酒了?”白知意仰头问。
提起兰子野,靳景白剑眉一皱,微不可见的颔首,声音泛着寒冷:“是,胃出血,送医院了。”
白知意嘴角一抽:“你没管?”
“事不过三。”靳景白换上围裙,冷冷道,“再者,他自己要当懦夫,没人能叫醒他。”
会所一次,昨晚一次,他已经拦了兰子野两次。
第三次他不打算管了。
他要像个废物一样寻死,那就成全他好了。
白知意抚额,她知道靳景白一贯看不起懦夫,说实在就兰子野的逃避方式,别说靳景白,她都看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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