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意水眸睁大,脸上刹那间毫无血色,难以置信的看着靳景白。
他说什么?
靳景白的亲卫立刻上前,极其大力将她的手押在后背,白知意本身就有伤,被这么粗暴的一抓,脸色更苍白了。
靳景白瞳孔刹那微弱,但瞬间就恢复成冰冷。
可身上的痛,比不上心里的痛。
她没有反抗,也没有喊痛,精致的小脸苍白一片,水眸盯着靳景白,煞白的唇颤抖嗡动:“你……不信我?”
每个字都说得极其困难,就好像喉咙被什么堵住,干哑发涩。
“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信你?”靳景白把验伤报告举起来,冷声质问。
这一句话,抽干了白知意所有力气,她呆呆的看中靳景白,就像是看着一个从未见过的陌生人一般,那么冰冷无情,让她迷茫无助。
他……不信她……
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,让她喘不过气来,痛苦蔓延,似乎要把她吞噬,疼得她微微蜷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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