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景白沉默了,她感觉到他揽着她腰的手臂微微紧了紧,缓缓开口:“阿意,有些责任是注定的,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,我无法抽身。”
他从出生的时候就注定了要背负的责任。
再者,就算他此时退出,克里莱斯也不会放过他,还有国会的一些人。
参与到一件事情里容易,想抽身却不是那么简单,尤其是这种关系千丝万缕的。
白知意默了默,她当然知道这个道理,只是看到靳景白的伤口,心疼之下忍不住说出了那句话。
“况且,在这里我也并非举世皆敌,还有舅舅一直支持我。”靳景白安抚着她。
提起里森,白知意想到那天的话,抿了抿唇。
问问自己的心……
或许是想曹操曹操到,她的念头刚过,门就被人轻敲,得到示意后护士开门,穿着得体的里森走了进来,绅士温儒,在见到靳景白没事后,微微松了口气。
“舅舅。”靳景白语气难得的尊敬。
“里森先生。”白知意道。
里森和医生询问了一下情况,担忧散去一大半:“你没大事就好,国会那边有我,你暂时好好养伤,不用管其他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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