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景爷,您真的打算去挑战?”一间房间里,兰子野看了看城堡的部署,有些不赞成。
“别无他法。”靳景白坐在高大精美的椅子上,蔚蓝色的眸子扫过手里的信件,薄唇吐出醇厚平淡的声音。
哪怕明天即将面临生死挑战,他依旧淡定从容。
兰子野皱了皱眉头:“安德森也真是够恶心的,居然趁你在云城这些日子,悄悄把当年的事翻了出来。”
顿了一下,他忍不住再次劝:“景爷,要不算了吧?只是一条项链而已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靳景白薄唇冷掀,声音冷磁霸道,不容置疑,“那是母亲唯一的遗物,我必须拿回来。”
兰子野无奈,景爷什么都好,就是太重感情了。
在他看来,唯一的遗物说到底也只是个外物。
兰子野骂道:“真是卑鄙,他让景爷你开口提出提前开始最后一关,国会都在说你太急功冒进,还打断我们的计划,让我们的准备全浪费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