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里莱斯倒也没发火,安慰了两句,环视一周:“里森男爵呢?”
“里森男爵在和国会的人商议,要不要去抓捕白知意。”
毕竟那是孤山,太过危险,为了一个大概率出不来的白知意折损人手,太亏了。
“结果怎么样?”
“国会的人不去,但里森男爵还在坚持,要让人去抓捕,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。”
克里莱斯鄙夷,孤山里到处都是野狼,还想要见到尸体,理由找得真可笑。
让心腹们下去,克里莱斯回到房间,越想今晚的事越气不过,拨通一个号码,暴怒怒骂:“你敢算计我!那些人是你下的命令吧,我限你今晚过来好好伺候我,否则我就把事情公之于众!”
“你敢吗?你随时可以公开,可是公开了,你会落得怎样的名声,事情可都是你做的。”那头的人丝毫不被威胁,淡定的回答。
无缘无故要谋害一个无辜女人,哪怕是公爵,也是要承担责任的,更何况是在继承人期间。
零国是看中实力,可品行更必不可少。
克里莱斯也可以选择不说自己的部分,可那样对方的所言所行也无法完整,处处是漏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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