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意懵,怎么突然问这种事。
靳景白怎么也开始在意形象了。
“没有啊。”她实话实说。
两人都不是同一个风格,一个高贵如高岭之花,冷傲霸道;一个是迷人的食人花,魅力和危险并存,没办法做比较。
但她倾向于前者。
在她眼里,靳景白出亦洲帅那么一丢丢。
“或者我没他有钱?”靳景白沉声。
白知意更懵:“我怎么知道你们谁有钱,你们又没和我说过,不是,你怎么突然问这个?”
怎么突然就问颜问钱了。
等等……白知意仔细回想了一下,突然鼻翼动了动,使劲儿嗅了嗅。
好酸啊。
看来因为那两句话,某位景爷醋坛子炸了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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