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意其实已经吃得很饱,但饿了是自己说的,咬牙也得吃完。
“季南,你也一起吃吧。”
“谢谢夫人。”
幸好靳景白和季南都没吃饭。
有两人加持,总算没那么难熬了。
不过季南总觉得怪怪的,景爷时而皱皱眉头,却又不似生气,不知道为什么,古怪得很。
终于,在去结账的时候,景爷皱眉,声音不悦:“现在做菜香料都这么多吗?”
“多?”季南一愣,“不多啊,盛楼一直以营养健康为招牌,基本没怎么用加工香料,景爷你刚才点的又大部分是汤煲,更没什么香料了。”
原来景爷是在为香精太多了不高兴?可盛楼是高级酒楼,很合景爷的口味,以前也不见景爷这样啊。
难道是景爷腻了?
转头一看,一身纯色西装的矜贵男人闻言,虽是大概赞同,但俊容上依旧写满了心不在焉,眉间的折痕就没松开过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