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能来观礼,是多大的荣幸。
如果不是需要这些人,主人绝对不会施舍这些人请柬。
这些人在商场上都是有地位之人,平时走哪儿都是被人捧着,什么时候被这么对待过,可偏偏他们一不能离席,二不能反抗。
憋屈啊!憋屈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最后默契的转移话题。
“哈哈哈,老杨,听说你女儿也要结婚了?”
“是啊是啊……”
礼堂的宾客各怀心思,而两位主人,一个比一个淡定。
亦洲穿着新郎服,拎着纯金花洒,悠然的浇着他精心饲养了两天的珍惜玫瑰花,水珠落到花瓣上,越发显得玫瑰娇艳欲滴,令人想攫取。
浇完了花,亦洲望了一眼大钟,十一点。
离十二点,还剩一个小时。
“主人。”一个金发黑眸的男人走了进来,语气恭敬且炙热,像对待神袛一般,“如您预料的那般,韩临风的人已经在饭菜里做了手脚、也有人悄悄去了白小姐那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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