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里有备医药箱,靳景白打开箱子取出酒精和棉花要给白知意消毒上药。
白知意往旁边挪,避开他的手。
靳景白的手落了个空。
“靳景白,我知道你在和亦洲争风吃醋,可你不觉得可笑吗,以前我属于你的时候,一而再再而三相信你的时候,你做了什么?
你放弃了我、不信任我,甚至我差点死在你们零国。”白知意水眸盯着靳景白,粉唇扬起讥讽的笑容。
“而现在,我和亦洲订婚了,伤害到你的自尊了是吗,所以你又追了回来,以为哄哄我,我又会轻而易举回到你身边是吗。”
这嘲讽的语气,加上这些话,让靳景白瞬间皱眉,脸色微青,声音冷沉: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他不是因为自尊,从来不是。
他只是爱她,放不开她。
“既然你没这个意思,就请以后和我保持距离。”白知意冷漠,举起戴着订婚戒指的手,一字一句坚决又无情。
“再过几天,我就要结婚了,请你不要再给我造成任何困扰!我不希望因为一个毫无关系的人,和未婚夫产生误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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