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走了,保姆才再次上前,先将地上的碎片和水滩清理了。
而后,她重新倒了一杯温水,拿出几颗药丸:“少爷,先把药吃了吧。”
“不吃了。”储择琛淡淡摇头,语气有些落寞。
这两本户口本是那么的灼眼,让他无法平静。
可再多的不甘,也必须控制住,他没资格不甘。
“我去办点事。”储择琛走了。
保姆喊:“少爷!少爷!可是医生说了,你再这样下去,手术的成功几率也会变低!”
保姆的喊声自然没能喊回什么。
她把水杯一放,正想着要怎么办,门铃被拉响。
走出去一看,是一个外国人。
“您有什么事吗?”保姆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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