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南对他做出拜托的恳求手势,白玖傲娇的哼了一声。
算了,他假装没听见。
季南松了一口气,这边又发问了:“你来见小玖,为什么要大半夜来?又为什么我在知意房间看到你?”
死亡连问啊……
季南担忧的看向靳景白,却发现自家景爷无比平静,双眸深邃,声音冷凉矜贵:“亦洲请了保镖,白天我没办法靠近,只能晚上来,只有阿意的房间阳台连通外面,请见谅。”
他说得平静,却莫名让人觉得悲哀。
一个父亲想来见自己的儿子,却要用这种方法才能见到,实在是让人伤心。
而男人背脊挺得很直,帅气的脸庞是平静,蔚蓝色的眼底如古潭一般幽深,一望无际。
亦洲会跑,他自然也会甩锅。
准确来说,是陈述事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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