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受了这么苦,而自己却一次都没能在她身边。
靳景白心头一揪,沉沉开口:“继续说。”
“小少爷早产后,就有人似有似无的盯上了夫人,目的不明,亦洲觉得有趣,提出愿意庇护夫人和小少爷,但要夫人为他效力五年。”
“亦洲和夫人都以为,那些人是亦洲的对头,所以时间一到夫人就离开了法国。”
所以,阿意那一身功夫,也是被迫学会的。
他无法想象,他娇娇弱弱的阿意,为了活下去吃了多少苦,一想心头就闷得慌。
“兰子野到了吗?”靳景白心头苦涩,沉闷得慌,不再提这个话题,转而问。
再问下去,他怕自己会忍不住。
“兰少爷已经到了。”
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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