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意面无表情的抬头,盯着靳景白不说话,意思很明显:给我松开。
“回法国?”靳景白无视她的眼神,自动过滤一切后,只得到了这个词,俊容顿时一冷,低磁的嗓音细细琢磨,蔚蓝色的双眸微眯,“回去找亦洲?”
白知意不大想承认,但四舍五入一下,也算是这样。
“我去哪儿、去找谁是我的自由,和你没有关系。”白知意把头一扭。
靳景白周身的气温瞬间降低,是那种丝丝的冷,以及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感觉,幽幽的凝视着白知意,强压戾气,薄唇缓缓掀开:“找谁都行,找亦洲……想得美!”
说完,靳景白一把将白知意抱起来!
白知意失重,惊呼一声,手下意识环上他的脖子。
下一刻,白知意想抽出靴子里的匕首,但看中靳景白的侧脸,默默的垂下了眸子。
靳景白大步往庄园里走,走进之后,才发现这不是个庄园,或许该用城堡来称呼。
这里的气氛似乎比亦洲那边还要压抑,不是那种担心性命的压抑,而是一种阶级森冷的压抑,大家各做各的事,没有任何交流。
每碰到人,都会有人对靳景白行礼,同时对怀里的他不乏目光惊讶:“靳公爵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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