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右开弓，柳小漫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。
柳小漫呆住了。
季南微微一笑：“柳老板，还不够。”
柳超明手一抖，他都用了这么大力气，这样还不够吗。
可他不敢反驳，只能咬牙继续扇下去。
“啪！”
“啪！”
“啪！”
……
季南从始至终都没喊停，柳超明的手都痛得哆嗦了，颤抖问：“季助理，够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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