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意一愣，这点她还真没发现。
然后，她眨巴眨巴水眸，干咳两声：“小玖，入学手续已经办了，妈咪连学费都交了，学费不退啊，就不换了吧？”
白玖凝视着白知意。
白知意被看得怪心虚的。
不是，她真的不知道啊。
“不换就不换。”白玖哼了两声，蓝眸闪烁，也有自己的小心思。
白知意松了一口气，她是真担心儿子硬要换。
如果儿子坚持，那她也只能换了。
第二天，白知意有意无意的试探：“爸，你觉得我搬出去怎么样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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