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意一颤,委屈巴巴的看着他:“我知道错了,疼。”
靳景白稍微松开了力气,白知意准备再次开口,却被靳景白抢先,他十分强势,目光咄咄逼人,低磁的声音也有极强攻击性:“白知意,这些,就是我用来锁住你的,你敢不要?”
“我……”
“嗯?!”
“我要,我要。”白知意快哭了。
这狗男人好凶!
她根本不敢反抗。
靳景白这才松开了她,余光一扫,她的皮肤嫩,这么一下手腕就红了,骤时有些心疼。
抬起她的手,轻轻的揉了揉,对上白知意那受气包的眼神,景爷冷冷道:“看我干什么,你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他温柔的和她商量不干,偏要等他发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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