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景白冷笑一声:“呵。”
白知意试图狡辩:“我不管,那是你的情敌,又不是我的!”
靳景白:“呵!”
白知意:“我不立刻回来告诉你了吗,我将功补过了!”
靳景白:“呵!”
事实证明,无论白知意有多少理由,都抵不过靳景白一个字。
论蛮不讲理,她输了。
眼看假装路过,实则想要吃瓜的人越来越多,白知意有些急了,一把扯住靳景白的领带,往下一拉,同时踮脚,粉唇亲上他的薄唇。
“行了吧?”白知意没好气的开口。
靳景白一改刚才的冷漠和矫情,恢复霸道和深沉,淡淡颔首,稳如老狗:“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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