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意:“……”
她也该提前为自己默哀的。
“自己烫伤的。”白知意低着头,往嘴里塞牛排。
“真的?”亦洲摇了摇香槟,优雅的拿起刀叉,牛排被他切得十分工整,赏心悦目。
“比真金还真。”白知意一脸肯定。
本来就是她自己烫伤的,如果不是她端着一杯开水瞎晃,如果她不去凑热闹……
下午的事,又浮现在白知意脑海,让她情绪瞬间低落。
靳景白都没注意到她。
亦洲闻言,嘴角弧度更大,棕眸里却没有任何笑意:“小白,我记得我说过,你的一切都是我的,谁让我的东西损伤了,就要受到惩罚。”
白知意嘴角一抽,深吸一口气,一本正经的开口,表情要多虔诚有多虔诚:“不,你没说过。”
亦洲不语,笑吟吟的看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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