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知道这个疯子下一刻会不会把她的头拧下来。
是真拧,不是开玩笑的那种。
见她不动了,亦洲满意点头,笑容更多了,抱着她走向一片玫瑰地,那里有布置好的沙发、香槟等等。
这个酒店,是庄园式的酒店。
大片的红玫瑰里,亦洲抱着女孩站在其中,微风吹过,花朵摇摆,那么的融洽。
艳烈又危险。
他温柔的将白知意放到沙发上。
“主人,需要上菜吗?”苟一言尊敬的问。
白知意总算找回了主动权,咬牙道:“上,给我上!我今天不给你吃破产,我跟你姓!”
“嫁给我后,你的确要随我姓。”亦洲似乎第一次想到这件事情,笑得很开心。
白知意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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