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自从白玖住进来后,陶清玉和白明柏无时无刻不带着笑容,除了面对白常溪和白知意的时候。
对前者,是催婚。
对后者,是希望分手。
“老哥,我们的地位直线下滑啊。”白知意看了看自己早餐,又看了看白玖的早餐,十分感慨。
白常溪早已习惯:“我没有下滑,因为我从来没有地位。”
白知意嘴角一抽,说得真有道理。
吃完饭,白明柏和白知意道:“知意,家教的事……”
“爸,你放心,钱是我出的。”白知意知道老父亲在想什么,微微一笑。
白明柏笑着点头,这样就好,他们白家的傲骨不能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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