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?爸爸吗?
直到浴室里传来水声,白玖才回神,抿了抿小嘴往楼下走去。
说就说,谁怕谁。
靳景白冲了凉,歇了浴火,穿上西装,系上领带,从柜子里随意取出一块卡西欧专定的表戴上,一身奢华贵气,却比不过那矜贵的气场,整理好一切后下楼。
客厅里空无一人。
靳景白习惯性取了报纸坐下,往厨房望去。
白知意系着围裙,正在做早餐,白粥和三明治,再加几根油条。
她在关火,白玖找了一个高椅子,站在上面煎午餐肉,那熟练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做。
“宝贝真棒!”
“不过我更棒,因为我生了你!”
靳景白听着这无耻的话,眼底闪过轻笑,目光望着厨房,白知意正在偷吃火腿片,白玖呵斥她,让她拿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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