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意,我去拿药膏给你。”靳景白见她深吸气,滞了一秒后,迅速反应过来,昨晚折腾太久,忘记给白知意上药了。
媳妇这么娇柔,哪里禁得起他的折腾。
靳景白眉头一皱,为自己的粗心懊恼。
拉开抽屉,里面有两条药膏,景爷眼底闪过幽光,拿了那条止痛却不会消痕的药膏。
景爷的狗心思,无处不在!
“阿意,这个会止痛,擦擦就好。”
白知意耳根发红,觉得没面子极了,死鸭子嘴硬:“谁痛?我不痛!开什么玩笑,拿走,我不需要。”
为了面子,这种事绝对不能承认。
否则以后怎么立足!
“不痛?”靳景白问。
“对!一点都不痛!”白知意一口咬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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