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乖乖出来。”靳景白好声好气的哄着,温柔得不像话。
白知意衡量了一下,只能委屈的从床底下钻出来,钻出来后也不理靳景白,就爬到床上,用被子盖住自己。
她现在一动就痛得不行,不想理靳景白这个狗男人。
“阿意。”靳景白坐到床边,看着缩成一团的女人,棱角分明的俊容上是歉意,“我错了,别生气了好吗?”
兰子野说过,万事先认错,这是铁律。
白知意不回答,她像个鹌鹑一样,动也不动。
她不是在生靳景白的气,而是在生自己的气。
怎么可以发生这样的事啊!
啊啊啊啊!
“阿意,昨晚事出突然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靳景白也很懊恼,但不后悔,低磁的声音带着保证,“我知道我没有履行承诺,下午我就去征得伯父同意,明天我们就去领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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