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临风通过反射镜,看到那一抹白色的倩影,温儒的脸上一片温和,如沐春风:“那个,就是靳景白的表妹了是吗?”
“是。”秘书回答。
韩临风笑了笑:“好。”
……
白知意睡得迷迷糊糊的爬起来,一望外面的天色,已经渐黑了。
揉了揉惺忪的眼睛,洗脸刷牙后坐到电脑面前,发了几分钟的呆。
再看了一眼手机,白知意惆怅的捧着下巴:“靳景白在干什么呢。”
想了半天,算了……不想了。
白知意走到小花园,去给老父亲的花浇水。
白玖则在旁边剪枝。
别问为什么不是白知意交税,因为老父亲嫌弃她的技术,一剪就会把花剪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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