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夜三点，白知意的手机叮了一声，在寂静的病房里格外响亮，她连忙调了静音才打开手机。
靳景白：到了。
白知意：到了就好，快去休息。
靳景白：还没睡？
白知意叹了一口气：周周的母亲病变了，我在医院陪她守夜。
手机显示正在输入，但很快就重新输入，似乎是考虑到什么删了一些。
靳景白：几个人？
报了人数，那头没再回消息。
白知意以为靳景白是去睡了，结果一小时后，盛楼的专业外卖员就送来了晚粥。
“你们晚上不是不营业吗？”白知意惊讶了一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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