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意疑惑:“什么新闻?”
“一些小虱子。”靳景白淡淡回答,摸了摸她的头,“大哥在等你,回去吧。”
不远处,白常溪正深深的凝视着他们。
白知意:“……”
这份兄长的爱,是如此的沉重……
目送靳景白的车离开后,白知意的心被怅然感塞满。
想狗男人了怎么办。
刚吃完饭,就有人来电。
“喂,周周,怎么了?”白知意接通电话,听到周周无助的哭声,顿时就有些懵,“你别哭啊,你别哭,你先和我说怎么了。”
“知意,我妈的病情又加重了,怎么办?”周周无助大哭。
白知意再次发懵,怎么回事,不是已经做过手术了吗,怎么还会突然加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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