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疼疼!”陆星星疼得差点跳起来,“白常溪,是老子!老子不是那群女人,老子是陆星星!松开!”
白常溪神志不清,只能勉强分辨不是女人,慢慢松开了手。
陆星星连忙抽出手来,不停的揉甩,略微有些气急败坏:“老子大晚上跑去救你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你对她们时怎么就和绵羊一样。”
一到他这儿,力气大得差点没给他掰骨折了。
陆星星觉得自己就是现实版的农夫与蛇。
好心没好报!
“我看你就是活该,为了那个小破公司,差点把自己都栽进去。”一边骂,陆星星还一边帮白常溪脱了衣服。
陆妈妈实至名归。
可惜,他骂再多,白常溪也做不出反应。
得不到回应,陆星星还莫名有些生气,把薄被往白常溪身上一砸,气急败坏的走了。
真是的,大晚上弄得一肚子火。
陆星星把车钥匙丢到客厅的桌子上,还是不忍心放了几瓶解酒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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