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白知意没认出来，这里灯光不是很明亮，柳小漫在柳母的要求下换了规矩的衣服，脸又肿得不成样子。
乍一看，很难认出来。
“景爷。”柳母对靳景白尊敬点头，然后才对白知意假笑一声，“是我啊，我是小漫的妈妈，知意，你不记得了吗？小漫刚才做了错事，我是带着她来给你道歉的。”
白知意惊了，那是柳小漫？
她怎么成这个样子了？
白知意眨巴眨巴水眸，看着靳景白。
你干的？
知道是谁后，靳景白俊容直接冰冷下来，寒冷的目光，让人颤栗得想要后退，冷冷的吐出一个名字：“季南。”
季南干的啊……
那季南的手应该挺痛的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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