邀请到了景爷,他腰杆都挺直了!
殊不知,这边他刚解决掉了麻烦事,楼上的柳母柳小漫正在带来一个大患。
“妈,你确定这样可以吗?”柳小漫的脸还很肿,勉强能说清楚话了。
“当然可以!”柳母异常肯定,把一杯加了料的酒递给柳小漫,“等会儿你跟谢我,我们假装去和白知意道歉,你把这杯酒递给白知意。”
“为什么要递给白知意,不应该递给景爷吗?”柳小漫不服。
柳母看着楼下,见几个围着靳景白和白知意的人散开了,连忙拉着女儿下去:“我刚才观察过了,景爷一直在帮白知意挡酒,你给白知意,景爷肯定会喝的,好了,没人了,我们趁现在过去。”
楼下
靳景白搂着白知意的腰,垂首凝视着媳妇,低磁的声音从薄唇溢出:“刚才的人,认识几个?”
“还是一个都不认识。”白知意吐了吐舌头。
景爷来这里的本意,是宣誓主权,和认识白知意的朋友与长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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