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过反射镜,白知意看到了后座的猪娃娃,心里更闷得慌了。
她刚才的话真的很讨厌吗?
可靳景白的话也很过分啊。
失魂落魄的回了家,纪小小刚准备睡觉,打着哈欠的看着她:“怎么回来了?”
“追小偷不小心受伤,我请假了。”白知意给自己上药。
消毒水喷上去的刺痛,让她脸都皱到了一起。
纪小小看着她这一身的伤:“你确定你今年不是犯太岁?你也是的,昨天刚挨了那么重的打,今天居然还去追小偷,你真当你无敌啊。”
“你也觉得我不该去追小偷吗。”白知意抿唇问。
“不该,事不关己高高挂起。”纪小小又打了个哈欠,满不在意。
白知意垂眸:“可小偷偷的是小孩的手术钱。”
纪小小盖被子的动作一顿,她正准备安慰一下白知意,白知意又说了一句,声音闷闷的。
“小小,我今天好像做了很过分的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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