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切!”车上的白知意连打了五六个哈欠。
副驾驶的男人皱眉,低磁的声音从薄唇里溢出:“感冒了?”
“应该没有吧,估计有人在想我。”白知意觉得自己挺好的,嘀咕,“不过谁这么想我,让我打这么多个哈欠。”
“应该?”靳景白俊容一冷,十分不满意这个概率词。
这女人不知道好好照顾自己吗。
白知意连忙道:“肯定!肯定没有感冒!”
她丝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不确定,下一刻靳景白就会往她嘴里塞药。
见她打包票,靳景白的脸色稍缓。
白知意松了一口气。
就在这时,她的手机连震了好几声,明显有电话有消息,而且很急促。
“我帮你看?”靳景白见她不方便,淡淡道。
白知意看了看不远处的幼儿园:“不用,快到了,到了我再看。”
本来是随意的一句话,可落在靳景白的耳朵里,却有些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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