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意一呆,止痛,什么止痛?
抬头还未来得及问,俊容已经在眼前放大,那深邃的蓝眸贴近,和她无辜的水眸对视,粉唇被冰凉的唇瓣覆上。
白知意:“!!!”
不是说止痛吗!
似乎是看穿他的心思,靳景白汲取够了甜美,声线已经有了几分暗哑,在白知意耳畔环绕:“最好的止痛。”
不要脸!
白知意脸颊一片通红,恼怒的瞪着靳景白。
靳景白不生气,低笑一声:“不能让螃蟹腿占了便宜。”
白知意:“!!!”
说来说去,居然还是那根螃蟹腿。
“靳景白,你连螃蟹的醋都吃,你简直是丧心病狂。”白知意没好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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