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景白挑眉,还记得他啊。
白知意拉着他的手,一边痴笑,一边苦恼:“上次我喝酒,他就凶我,还质问我喝了多少,他不仅凶我,还冷暴力我,小哥哥,我跟你讲,我迟早要和他分手!”
并没有上次,只是白知意记忆混淆了。
靳景白脸色难看,迟早要和他分手?她敢!
还把他当其他人诉苦,也就是说,这女人还觊觎其他男人?!
他冷冷的盯着白知意,目光十分不善:“他那是关心你。”
正所谓喝酒壮胆,白知意现在是天不怕地不怕:“才不是,一柱说了,他就是不喜欢我,明明是他先追我的,小哥哥,我好委屈,我需要安慰。”
一柱……又是一柱!
白知意嘟起粉唇,醉语不分:“小哥哥,来,木马。”
靳景白脸色那个难看啊。
如果白知意是要亲他,他自然喜闻乐见,可白知意是把他当做其他男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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