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常溪诧异了一秒,看靳景白的目光深了几分,他沉声道:“既然这样,我也不卖关子了,我希望靳总能离我妹妹远点,你玩得起,我妹妹玩不起。”
“不可能,白常溪,我和白知意是男女朋友,并非玩弄。”靳景白声音冷沉,断然拒绝,然后郑重的开口。
白常溪目光如炬,冷笑:“并非玩弄?你如果对她是真心的,行为会如此轻薄,陆星星又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?靳总,我妹妹傻,但我白家人不傻。”
对于白常溪古板的想法,靳景白没有意见,但后面的话……
陆星星?
靳景白眉头一皱,直觉敏锐,想起医院陆星星的话,又想起那天陆星星以手术为由离开,却醉酒被送回来:“送陆星星回来的人是你?”
该死的,难怪第二天白常溪出现在楼下。
原来是陆星星干的好事!
景爷冷笑一声,他记住了。
“是,所以你们怎么看知意的,我很清楚。”白常溪面无表情,“那些难听的话我不想说出来,但我妹妹和你不合适。”
靳景白俊容平静,目光望向白常溪,幽深又有些无奈,薄唇缓缓掀开,声音低磁霸道:“这是个误会,我说的话,你会认为是狡辩,我会让陆星星亲自去和你解释、道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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