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意:“……”
此言真特喵有道理。
白知意低头看了一眼环在腰间的大手,面无表情:“松开。”
靳景白:“不松。”
“靳景白,我告诉你,泥人也是有三分脾气的,何况是我。”白知意生气道。
靳景白眉头微皱,他知道她生气,但现在不能放她离开:“白知意,既然你没听到我的话,我就重新说一遍。”
白知意脸颊微红,他想重新说,也要问她要不要听好不好。
偏偏她又走不了。
“白知意……”靳景白缓缓掀唇,低磁的声线,真挚的喊着她的名字,吐出深沉的话语。
“打住!你不要再说了!”白知意迅速打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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