停顿了一下,白知意似乎在捋什么。
而靳景白,则静静等待着她,似乎他只要抱着她就很满足了。
至于亦洲……靳景白眼底闪过森冷的戾气,那是极其不善的危险光芒。
“靳景白,我和亦洲之间的牵扯很多,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,但我和他真的不是恋人关系,今天的话,也只是为了敷衍他说的。”白知意很认真的开口,一字一句十分虔诚。
靳景白微侧头,白知意的清澈水眸中带着紧张,似乎怕自己不信任她。
目光一深,俊容也深沉了几分,沉默几秒后,靳景白揉了揉她的头,似是失笑,薄唇溢出低磁的声音:“还有吗?”
白知意立刻绽放笑颜,眉眼弯弯:“当然有!”
白知意把缠着纱布的脚一抬,脸颊上浮现出委屈:“你看,这是我去追你的时候崴到的,可疼了。”
靳景白眼底闪过心疼,小心翼翼的拿过白知意的脚,她的脚很漂亮,此刻却包裹得像个猪蹄。
景爷有些懊恼,眉间浮现出折痕,低沉的声音满怀关切:“伤到哪里了?”
“不知道,我就贴了药膏,因为一直掉我缠了纱布。”白知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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