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心琪脸色铁青，手死死攥紧，指甲都掐进了肉里，不情愿的吐出三个字：“对不起。”
说完，顾心琪转身就要离开。
丢了这么大的脸，她呆不下去了！
“等会儿。”白知意拦住了顾心琪，挑眉，“还有呢？”
顾心琪死死的瞪着白知意，又恨又怒，咬牙切齿的开口，声音很低：“我眼瞎口臭，比不上纪小小的一根头发。”
“不错不错，有自知之明。”白知意为她的觉悟点头。
顾心琪差点没把银牙咬碎，狠狠的跺了跺脚，放下狠话就狼狈溜走。
“你们给我等着！”
销售连忙追上去，远远的还能听到她们的对话。
“顾小姐，这是您的衣服鞋子。”
“我不要了，滚！”
白知意和纪小小同时笑了，耸了耸肩，看向了收银员。
收银员很识相，立刻就把钱退了回来，又把衣服包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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