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意干咳两声:“没什么啊,你工作吧,我先下去了。”
虽然很想牵着试试,但是对手起了歹念,说出来明显很奇怪好吗。
试想一下,如果靳景白耻笑她……
算了算了,不牵了不牵了,不就是手吗,她自己有!
没什么?靳景白皱眉,望了一眼自己的手,俊容上浮现出思索。
白知意刚走出办公室,忽然拍了一下脑袋: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忘记和靳景白说。”
白知意又走回办公室,发现靳景白正望着手,做出皱眉思考状。
白知意含泪抚额,她就知道靳景白一定发现了异常。
没事,狗男人没有读心术,猜不到她在想什么。
“靳景白。”白知意走进去,“我有件事要和你说。”
“说。”靳景白淡淡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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