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知意眨了眨水眸,看着压在自己脚背上的文件,又看了一眼靳景白。
下一刻,她突然整个人往地上一坐,抱着膝盖委屈巴巴的喊了起来:“靳景白,我的膝盖好痛,哎呀,追小偷时的旧伤复发了。”
靳景白:“……”
他冷冷的看着白知意充满浮夸的演技,白知意则眼泪汪汪的望着他,委屈得好像真的旧伤复发了一样。
景爷冷笑一声,以为这招对他有用吗。
嗤,景爷优雅的翻开文件,目不转睛的望着上面的内容,完全不理会白知意,目光其实只盯着一个字。
三秒后……
靳景白蔚蓝色的眼底闪过懊恼和无奈,忽然站起,饶过办公桌,居高临下的望着白知意,冷冷道:“起来。”
“你的文件砸到我膝盖了,我动不了,你抱我。”白知意碰瓷碰到底,一脸委屈的对靳景白伸开双臂。
靳景白冷嗤一声,棱角分明的俊容上浮现出不屑的冷笑,凝视着白知意。
白知意眨眨眼,清澈的水眸噙着无辜,和他对视。
靳景白沉默,下一秒,他弯腰把白知意抱起,动作小心翼翼,似抱着珍宝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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