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?
“你要干什么。”白知意警惕的看着靳景白,她现在一看到靳景白,头上的伤口就开始隐隐作疼。
“我告诉你们,东西是你们弄湿的,和我没关系!有监控的,你休想要我赔偿!”
“大不了你就开除我!”
看着白知意那谨慎的样子,以及对自己这不善的口气,再想起他刚才对季南那讨好谄媚的样子,靳景白脸色控制不住的冷了。
那张俊美到如同鬼斧神工般的英俊脸孔上,矜贵中带着鄙夷,鄙夷中带着冷漠,给人极大的压力。
“你你你,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。”白知意如兔子一般跳脚,“你看着我也没用!我不会过去的,有话你就说,我听得到!”
一过去,说不定身上哪里又要留个疤,好好的来,带血的去。
白知意才不会过去。
不仅如此,她还往后退了几步,盼兮水眸中,是无限的警惕,仿佛靳景白就是一个大恶人。
这样子,让靳景白心里凭添出怒火,他突然站起来,修长的腿大步朝白知意垮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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